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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别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是怎么样的。起起伏伏的情绪比海水更难把握。你们睡觉逛街吃东西来逃避沮丧。
我只不过想找人说话。有没有人说过。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找我。有么。有么。或者可以有人一眼看出我的窘迫。也不过是幻想。
和有些人说话是会上瘾的。可惜很难碰到。或者说他们只凭自己的喜好说话。像是娇纵被宠坏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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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只靠想念过活。需要真实当养料。
大脑是“我”的一部分,不是你的。所以想象是没有意义的。
你不是上帝,我也不是基督徒。
世界是假的,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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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礼帽里拥有雪白皮毛的兔子还是精美包装盒中的过时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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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她 望完又望
一生一世 全心全意
我最爱的就是她 可以肯定
就像自己必死一样肯定
当日的如花妖女
现在只剩下枯叶回乡
苍白 混俗 臃肿
腹中的骨肉是别人的
但我爱她
她可以褪色 可以萎谢
怎样都可以
但我只看她一眼
万般柔情 涌上心头
原先以为他只是普通的恋童。爱儿童未完全成熟的身体。但他不是。即使拥有她的身体。她逃离他。三年后他们的车只要二十五步的距离就可以抵达。她却不愿意再随他而去。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场交易,她爱的从来不是这个痴迷着她的男人。
洛丽塔 我生命之光 我欲念之火 我的罪恶 我的灵魂
洛一丽一塔
舌尖向上 分三步 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
洛。丽。塔。
在早晨 她就是洛 普普通通的洛 穿一只袜子 身高四尺十寸
穿上宽松裤时 她是洛拉
在学校里她是多丽
不再是看动漫里loli的感觉。不是制服或者蕾丝。一个小妖精。一个隐忍的男人。Jeremy Irons的法令纹。她红的指甲诱惑着神经。或许是病态。也自有值得同情的地方。
令我心灰意冷的 不是身边没有洛丽塔 而是欢笑声中 没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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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看一场电影 有色彩有旁白
长长的隧道 橙黄色的灯光辉煌 有小女孩的身影站在隧道的另一头 平静 面容模糊
一下子全暗了 那些灼眼的光 近影 昏暗的月光 小女孩脸上有犹豫
"你要往前走"
小女孩一步步向前 脚下的道路如铁轨 恍惚觉得那是一座桥的内部
背后的灯一盏一盏依次亮起 她没有回头 出口 又是另一个入口
"我不喜欢你犹豫"
进入 依然是钢条般的路 但周围不再一片黑暗 触到的是钢筋嵌着大块玻璃
地上有洞 小女孩安静地沿着边缘的梯子向下
突然停下动作 摸到身前的齿轮 俯下身去
玻璃外有个青色的小丑般的男人 "俯下身去你就能看见我" 光头一下一下撞击着玻璃
整座桥一下字好似烧起来般通红 是或一般的红 非常纯粹的红却丝毫没有热量 看到巨大的红色齿轮
小女孩企图转身
"你难道要再回去面对那个自私的自己么"
"这齿轮控制着命运"
小女孩的手贴在缓慢转动的齿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