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9-05

    失语症少年 - [哑。]

    是很早以前就一直存在的人。患上失语症的孩子。

    不想说
    有什么好说的
    不能说
    好似残废早就没有说话的功能声带在太长时间不用之后会不会荒废掉说话的力气消失怠尽
    不会说
    其他方式都可以但请不要说话
    他已经衰老即使容貌尚且清晰却异常疲倦
  • 2007-08-26

    2005年的旧故事 - [哑。]

    我搬了个椅子,坐在天台上。天气很好。风很大,云飘得很快。头发开始乱飘,我伸手把它们编成粗粗的麻花辫。默默盘算着明天的生日,会不会有惊喜,期待。 看到一群鸟。“鸟!”我叫。我伸手去触摸。。。

    “2005.1.22,一位14岁少女从天台上失足摔下,全家人正为其明日的生日做准备,记者深感悲哀。”
  • 2007-08-26

    - [哑。]

    地板上散落得是礦泉水瓶和餅乾的包裝袋,女人躺在這其中。頭髮淩亂,面色蒼白,手指細長而無力。沒有誰知道她的名字,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鄰居會聽見她喃喃的低語。“僧林”或者是“笑”,簡單的發音,卻有著深晦的意義。
    女人會定期去購物,也只是買礦泉水和餅乾,去藥店買幾盒芬必得,然後足不出戶地等待下一次購物的到來。
    她盤著腿,席地而坐。擰開一粒小小的膠囊,讓那些白色的小顆粒散落到水中。看著它們一粒一粒,紛紛揚揚地往下沉。她在喝水,那些顆粒和著水流進她的咽喉。她咀嚼那些小小的藥丸,澀而腥。它們始終沉在瓶子的底部。她哭泣,她開始想她——僧林。她的淚水廉價且苦澀,無可就藥地想她。那些鹽水滴落在瓶子里,水變得越來越混濁,因此她不再喝這瓶水,並開始每天抱著它哭。瓶中的水越發咸了。那顆粒開始上浮。它們晃晃悠悠,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她嘲笑自己,但不會笑,所以說“笑”。
  • 2007-07-31

    - [哑。]

    她赤着脚在屋子不停打转一圈一圈仿佛一只小小困兽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手指有累累伤痕

    她不断地说着话用两种口气可怜或是咒骂的女声

    [电话]免提键

    一个温暖的男人的声音从电话机里倾泄而出弥漫在整个屋子里男人约她十五分钟之后在咖啡馆见面嗯从她的嘴里只吐出这样一个简单的发音

    三十分钟后她终于出现在相约地点一路上她三次跑回家检查门窗是否关上多次打开背包查看物品是否丢失其实那个小小的背包里根本没有什么重要贵重的东西一本薄薄的笔记本一串钥匙两片药丸几只削好的木头铅笔可是她不停地解开背包往复多次没有办法安心继续前进她用手指摸索那些东西用手指的每一个触觉点认知太过用力以至于当她终于关上背包之时手上满是红痕这样持续了一路知道见面才平静下来

    男人早已在咖啡馆安坐没有丝毫不耐烦他像一株挺拔的树听着若有似无的音乐安静地等待

    在看见她的一瞬间男人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忧伤我们分手吧突兀的语言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在一秒之内冻结起来

    她迟疑了一下为什么她要的只是男人亲口说出那个她明知故问的答案

    我需要你的信任很难么她注意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微微发白显然在努力控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她打量着这个坐在对面的男人他的脸那么近一触手就可以感受到他的温和善良诚实敦厚

    可是一时间她又感觉恍惚起来咫尺天涯他们都是如此他们都要离开她离开她不再回头

    她的头剧烈疼痛起来